鸠浅还在犹豫,该怎么把撒出的谎言圆下去。
在追赶秦微凉的路上,鸠浅曾设想过千万次现在的情境,真的话到嘴边,仍然不知如何是好。
“我兄长受伤了,伤的有多重?”
秦微凉自动排除了她最害怕的那一种情况,心中悬着的大石落地,安心了不少,但是依旧为秦秋的伤势而担忧。
秦微凉的顺势而为令鸠浅轻松了很多,果然她不希望事实如真相,难道告诉她,重得身首分离?
不行的,鸠浅怕她伤心欲绝,然后他也会伤心欲绝。
“受伤都是小事了,他和你们西秦的那些黑衣人往别处逃了,一时半会应该是回不到西秦,不过不会有事的。”鸠浅安慰道。
“他们往什么方向逃了?”绝美的女子还在追问,恨不得将兄长的行踪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西秦在西,鸠浅随口胡诌“他们往东边逃的,可能有别的事吧。我不知道他们为何要往那边走,按理说往这边不是离家更近嘛,真奇怪。”
故作轻松然后胡乱猜测,鸠浅觉得这样自己的话才会显得更有信服力些。
“东楚蛮洲?”秦微凉略做思考,“我明白了,父皇派他们去那边是另有任务。”
完全的松了一口气,秦微凉觉得自己好过了很多,嘴角眉眼也是舒展开来,动人姿色使得鸠浅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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