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折不是很喜欢竹箫沾血,每次凑到嘴边,曹一折都有些嫌弃别人的血液不净,脏了自己的嘴唇。
“随你。”
怪人总是有怪异的癖好。
天地间一阵暖风吹过,高台里没了两人踪迹。
随风而去的还有西秦的噩耗,皇宫深处的密令,大地千族的人心各异。
皇城有一处僻静地,一方古亭,亭子边清泉流响,但是罕有人烟。
此时此地有一人身着黑衣站在泉边,凝视幽泉,亭中人背负一张大弓,亭亭玉立。
就在云栖砍下西秦世子头颅后的一刻之后,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了黑衣人肩上。
黑衣人一把将信鸽拍落肩膀,信鸽摔在地上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她是皇室豢养的传信妖。
拿过女孩手上的纸条,黑衣人顿时气急,跺了跺脚,吓得女孩立即变成信鸽振翅而飞。
“又有事情要做了,女帝还真把我们当牛使。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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