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会上这七十场比试中,凡有鸠浅参战的,女帝皆隐身于高台,场场不落,一览而尽。
但是,一日之差,出了擂台,女帝再见他,却觉得他和那个曾经挥舞剑光无意掀起她裙子的男儿天差地别。
三年前她初见鸠浅时,尚且还觉得自己可以感叹一声若是年轻二十岁便好了,如今便要向苍天祈求再借五百年了吗?
初见甜涩,再见苦涩。
女帝知道,她与他,头顶的天空是同一片,世界却已经不可能是同一个了。
滋味五味陈杂或许就是这般了吧?贵为人皇的女子感到一阵胸闷。
女帝甩开心里的郁闷,看向烟尽雨,问道“为何如此,夺得人间会首的殊荣便可以逾越礼仪吗?”
说话之时,手稍稍示意,让跪着的臣子起了身。
齐一也起了身,见大哥不是很想回答的模样,便对女帝说道“启禀女帝,我等三人,其实只有我是行走人间道,他们迟早不是人间的人,还望女帝谅解。”
烟尽雨眯起了眼睛,手搭了下齐一的肩头,对女帝说道“今日人间会散后,我是不是活人还未可知,女帝想要将死之人也对你行君臣之礼?”
烟尽雨清楚的看到了那些跪着的所谓臣子眼里像看死人一般的嘲弄和不屑,我难道要如同这群人一样?心里冷笑。
烟尽雨一言出,殿中瞬间寂静。
女帝知道进入人间会前列的得道修士对于人间帝王的管制不屑一顾,但是没想到竟然不屑到了这个地步。
但是,她苦涩一笑,知道这是属于修道之人的世界。
女帝收敛不快,朱唇轻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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