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齐一顿了顿,又说“后一种,生灵涂炭,没有意义。”
鸠浅听不懂,但是齐一又说得这般笃定,好像若有其事,他痛苦地揉了揉脑袋。
烟尽雨不想对此多做纠缠,说道“我眼里的齐一门,善良过头,明明是一群君子,行事风格成了一群女人。”
就这几句,鸠浅笑了起来“哈哈,那不是蠢吗?”
然后,鸠浅瞧见了齐一不自然的脸色,尴尬地收起了笑意。
齐一说道“齐一门有一句话,叫做我辈执白,誓不与黑。我觉得……”
等到齐一说完,轮到鸠浅了。
鸠浅想了想,有些失落。
“我没出过长生林,我是被一个老是吐血的男人教大的,他让我不要对外说出他的名讳……”
“他不要你说,就不要说吧。”
烟尽雨和齐一表示,没什么比亲人的遗愿更应该尊重得了。
等到烟消云散,齐一突然提议道“我们结拜吧,结为异性兄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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