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面向瘦年,却发现年已经冷空向自己出笔,笔尖上射出细细一道水线,水线呈淡蓝色,散发着冰冷之气,朝大汉的胸口射来。水线刚一射出,围观的众人只觉空气寒意大盛,就像来到了冰天雪地的世界。年手上的毛笔,应该是件上阶法器。
“雕虫小技!”大汉冷哼一声,终于被打出了真火。身为上阶修士,竟然让阶修士打个措手不及,台下又有这么多人观看,顿觉颜面大失。
大汉两手连连变换灵决,身前已经出现一层土黄色的防护盾,正好挡在水线的正前方。水线射上土盾,哧哧溅起一片白雾,不少落在地上的水渍化成变成了个个冰珠,这淡蓝色的水线竟然要比刚才冰珠灵符的冰珠寒冷很多。
白雾在大汉身周散开,大汉只觉寒气逼人,将自己的灵力也冻僵了似的,激灵灵的打个冷战。年看水线没有击大汉,体内的灵力不足以支持手上的法器,瞬间再发动一次水线,只得将手伸向腰间的储物袋,准备拿出更厉害的灵符对敌。
这时大汉渐渐适应了寒冷,一个箭步冲过来,蒲扇似的大手摈成手刀,毫不留情的砍在年脖上。年咕咚一声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手还停在储物袋上没有放开。大汉转过身,脖上、肩膀上和面颊上都凝结了一层白霜,阵阵鼻息也变成了白气喷出。
“十四号胜出,晋级下一轮”,青年裁判面无表情的说道,同时双手连挥,道道毫光从掌间飞出,落在昏迷的年身上。年飞出一张号码牌,稳稳落在大汉的手上。大汉默默的接过号码牌,向青年裁判拱手行礼退了下去。场外也挤进几个年轻修士,将昏迷的年抬了下去。
场上又上来两位修士,相互行礼对战起来……
仙境里没有骄阳,阵阵清风吹不散修士们的热情,大青山下拱月大赛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轮到陈佳雨上场的时候,时间俨然已经过去大半天。
陈佳雨的对手是个青年男修士,青年修士个比较矮,有着筑基阶的修为。本来陈佳雨身形高挑,青年和她相对而立,倒是陈佳雨稍高一点。观众修士对于两人上场,倒是有漏*点少于趣味的感觉,一个是半边脸上大块的胎记,另一人却是个侏儒般矮。
陈佳雨丝毫无视众修士挑剔的目光和指指点点的话语,似乎早已经习惯脸庞的的瑕疵被众人吃惊,也看不到脸上有任何自卑的神色。
小个看向对面的女孩,发现陈佳雨只是筑基下阶的修为,眼里迅速划过一丝喜色。小个向陈佳雨拱手一礼,正待出招,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行礼,直接将灵符丢了过来。
双方进行比赛,一般在开始动手前都会相互行礼。一来表示礼貌、尊重对手的意思,二来即是说本人要动手了,你注意点。今天进行了这么多场的比赛,陈佳雨是第一个没有行礼就出手的,场外的修士顿时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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