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被子被掀开,纱帘撩起,栗子香一个饿狐扑食将他扑倒在床下,瞅准肩膀,张嘴便咬。
嘴里支支吾吾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应该是在骂人,不过杀伤力嘛……相当一般。
毕竟她的脏话段位最高也就处于黑铁,只会“流氓”、“坏人”、“色胚”之类的。
对于牧长清而言,这些与其说是脏话,不如说是情话。
一人一狐闹腾了几分钟,栗子香松嘴,小脸涨红,骑在牧长清肚子气喘吁吁,粉拳轻锤“都怪你!人家不要做狐啦坏人!”
“好好好,都怪我,宝宝不生气了哈。”
“……”
宝宝二字入耳,栗子香只觉心神一荡,浑身过电,气势和眼神不由自主软了下来。
随即缓缓俯身趴下,柔柔道“嗯……栗子不生气了……”
牧长清莞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俩字这么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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