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昙彻一脸懵逼的转过头看着英梨梨。
发生了什么?你怎么就突然击我了呢?
嗯?等一下——
很好,除了衣服,什么也没抓到。
抱歉了,英梨梨!不该说你袭击我的,是我错怪你了。
虽然什么也没有抓到,但安昙彻还是用另一只手用手背贴住英梨梨的额头。
没发烧啊?
“英梨梨你咋了?”安昙彻低声问道。
桐须真冬就和他们隔着半个讲台桌,而且还不是封闭式隔音,他可不想说些什么敏感词被桐须真冬听到。
“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英梨梨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哭腔了。
“怎么可能呢!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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