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秋天,三宝郎于金城城郊李推事府上,见过李晟几面,只是今天这幅尊容,李晟是万不可能认出他来而已。三宝郎落魄之时,遇着李晟,如同故人,也就不再推脱,实实在在大快朵颐一番。
餐毕,李晟命人泡上上一壶本地“云雾”茗茶,二人一边啜饮,一边偶尔闲聊几句。
“兄弟,听阁下谈吐,亦是圣门中人,一时落魄,也不必太过灰心。”
三宝郎诺诺。
“兄弟,不知来自何方,又欲去何方?”
三宝郎本想实话实说,欲去金城。又担心李晟正是金城坐地,生怕对方生疑,就随口搪塞道“四海飘蓬之人,上无片瓦以挡寒,下无锥地以立足,我也不知何处归宿。”
李晟叹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有些事,身不由己。假若兄台无处可去,不妨随我去金陵一趟。哪里富贵云集,遍地机遇,朝贫暮富也是常有的事。”
三宝郎心想,也是。如今即便去的金城,那里战事早已平稳,亦无用武之地。遂快然应道“也好。不过目下这般窘迫,怕是去到京城,也不过混迹沟渠,枉作那市井乞讨之辈。”
李晟慷慨动色“哎,我这里还有些小钱,且助你开间茶馆,也胜似那浪迹江湖稳妥。”
言毕,掏出一锭白银,足足有五十两“怎么,够你兄台花个一年半载了。”
三宝郎感恩不尽,惨然回道“小公子仗义疏财,阴德深隆,未来龙骧麟振,积厚流光,必有大福报也。”
李晟不以为然,只当是奉承之语,开口浪笑道“阁下莫非是金城随军参谋三宝郎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