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珞英见小主扭扭捏捏,明明内心有了那层意思,还娇妗个什么劲儿呢?
“公子。我家郡主芳名蓝心怡,年约十,,,”
“去!丫头口没遮拦!”蓝心怡见侍女嘴快,连忙喝止。
“公子恩人,本姑娘还没请教您尊姓大名,府上哪里呢!”
“算了,区区小事,何足放于心上。”
蓝心怡急了“那怎么行?救命之恩,等同再造,岂敢轻易忽略,转脸无恩?本姑娘也绝非无情无义之人,待我禀告父王母妃知道,还要到府致谢的呀!”
小公子李慕白听了郡主蓝心怡家世,忽然想起云水湾与义弟三宝郎结拜之时,鸿昇世伯欲为义弟作媒的,可不正是诚王府的独女蕙郡主?
俗云兄弟妻不可欺。义弟早已有前言在先,我李慕白岂能横刀夺爱?因此,更加不愿意向她透露自己的籍贯姓名。
他抬眼北望秦淮水,水面上月光跳跃,如撒满银锭,波光湛湛。夜风拂过,岸杨摇曳,远处蛙声一片,斑斑驳驳的乔木水草,夏虫呢哝,长短高低,对唱成韵。如今美女在即,触手可及,想来却是将作别家妇。胸中不禁郁满愁怅,一时难以排解,遂长长地深叹一声。
“碧天水月,星摇云暗,吹聚吹散江华乱。胭脂浓,缘分浅,为谁守到红妆淡?”
蓝心怡听了公子一声叹息,口中含混断续的呢呢喃喃。一时不知他何所指,又何所非。只觉三寸芳心突然一下酸痛不已,一滴女儿家的伤心泪,缓缓滑落。
“心怡郡主,紫石桥上的水快落了。天不早了,你也该回去啦。我估计你的二老双亲,这会儿怕是急得肝肠寸断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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