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金虎多年漠北走动,常常路经此地。凌肇机乍见此人黑红脸膛,络腮胡须,似曾相识。
于是拱手问道“阁下莫非是涿郡人氏?”
庞金虎大为诧异“老兄台如何识得鄙人?”
“阁下常年莫北贩运皮货,多是路经此地吧?平日里见过几次,只是不知阁下高姓大名而已。”
庞金虎一听,朗声大笑“是的,是的。真是相逢何必曾相识。在下涿郡庞金虎,祖上琅琊郡人士,离此地也不过二百里地。祖父一辈为官,遂举家迁往涿郡定居。”
“鄙人凌肇机,西边庄上。”
二人互通姓名,甚是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凌肇机手指地上小白狐好奇地问道“庞兄,平日里只知道你贩运皮货,怎么近来,也做起这红白生意啦?”
庞金虎连连解释道“哪里哪里,说来也是巧合。”遂将昨夜经过一一细说。
小白狐此刻酒醒大半,一双蓝莹莹的大眼眼泪汪汪,哀求般地看着凌肇机。
凌肇机平时仗义惯了,乍见了小白狐灵眸明动,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不觉动了恻隐之心。
“兄台,这只玉狐,不知价值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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