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在大厅里轻轻踱着步子,大脑飞速运转。
金城府衙上自节度使,下到参案衙役,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三宝郎的一举一动?他们在焦急地期待着,三宝郎下一句话会说出什么。
一番深思熟虑,三宝郎道“可不可以这样假设?”
府衙银库的值班人员,大小便都是在室内大瓮边上解决,一定会有一辆马车,适时掏走大瓮里的粪便,那么掏粪工人来府衙银库掏粪的时候,一定不会是在交接班的时候。如此,就可以瞒过众目睽睽。或者说,即便是交接班的时候掏粪,也一定不会有人在大瓮旁边守着,再或者,也可能有人守着,但一定不会一直守着。
众官吏一阵嗡嗡窃语。
三宝郎突然提高声音“这位掏粪工,和谁最近?”
众官吏几乎异口同声“莫一动啊!”
“掏粪工是莫判官找来的。”
“掏粪工原来是小银匠,来府衙以后才不干老本行的。”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全金城的人都知道。”
一直沉默的李慕白公子插话道“飞冥大哥,检验一下石青麟墓地下的金锭,看看是否沾有大便的碎屑,不就水落石出了嘛。”
三宝郎点头笑笑“慕白哥哥,就是聪明。”
府衙的仵作,本来是检验尸首的技术工种。此刻,不得不尴尬地拿起金锭闻闻,又在金锭下面“金城府”三个字的缝隙里扣扣索索。
突然,仵作兴奋地叫了一声“节度使大人,里面果真有粪便的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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