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取笑道“谁说不是,宝郎弟弟也忒自矜。”
鸿飞冥突然若有所思,问道“怎么,老爷子不是说要一同前来吗?他人呢?”
二人一下子面有悲色,良久不说活。
鸿飞冥预感不妙,急切地追问“难道老爷子出事了?”
李慕白将飞鹰山,阴阳绝壁的经过细说一遍。
鸿飞冥悲痛之余,不免心下狐疑,传闻三宝郎道业精深,通幽明之境,却原来不过如此。曾几何时,西夷番兵尚且能通过阴阳绝壁,奔袭京师。难道你三宝郎竟然不如他们?
接下来,言语之间,似乎略有不悦。
三宝郎眼神落寞,李慕白尴尬不已。
匆匆吃过午饭,稀稀拉拉聊过三言两语。三宝郎道“飞冥大哥,关于老爷子的事,我深表愧疚,还望大哥节哀顺变。记得恩师说过,世上事,未必件件预测,事事先知。万事万物,无非造化。三宝郎能补偿的,自会不遗余力。”
鸿飞冥听来,只认为是他在推卸责任,嘴上不好过分,淡淡说道。
“没事,我知道了。”
“飞冥大哥,我有点累了。”
鸿飞冥吆喝一声侍卫,安排完毕三宝郎的下榻之处,就匆匆去了府衙大堂公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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