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直言道“血玉怎么了?您我之间,还有何为难的话?但讲无妨。”
红须战魂鼓足勇气“血玉,你拿上。不敢说作为凌判官操心的酬劳,待见了我家泰儿,权当一个信物吧。”
如此贵重之物,知道它也是兰盾思念亲人的唯一寄托。三宝郎有心拒绝,又觉兰盾言之有理,正是举棋不定。
红须战魂站起身来,径直将血玉放在案上。
“凌判官,我要告辞了。这血玉,血玉。哎,待见了泰儿,一切就明白了。”
说罢,悠忽不见。
三宝郎一夜辗转难眠,好歹鸡叫三遍才沉沉睡去。
一大早,金城府衙,点卯已过。
李昂抽空来到节度使鸿飞冥的后堂。
“节度使大人,下官,”
鸿飞冥见他欲言又止,放下手中的文札,问道“推事大人,什么事?”
李昂将半月来,府中发生的怪事一一说出。
鸿飞冥猛然想起老爷子推荐的三宝郎,按照路程早该来到金城才是,为何迟迟不见?莫非老爷子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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