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趁机劝道“推事大人,不如改一改地基,两下相安,最好还是择日为墓中前辈改迁为上。”
此刻日正中天,东院的家学散了。走过一位少年,骨骼清奇,双眉如画,年岁不大,却是胸有城府。站在一边,将此事看个一清二楚。
“爹爹,何必为难?这种小事,用得着大惊小怪?自古言,邪不压正。鬼旺了欺人,人旺了欺鬼。当今天朝福祚深厚,政治清明,乾坤朗朗,国泰民安。岂能容那五鬼作乱?地基已下,牵一发动全身,耗资废财。我百年基业,怎能随便动摇?”
三宝郎听了少年一番慷慨陈词,惊叹他的胆魄和勇气。小小年纪知道拿天子威仪,镇压鬼魅邪祟,真不愧神童二字。料想必是李府三公子李晟,开口问道“推事大人,这位少年是?”
李昂傲然一笑“我家三儿,犬子李晟。”
三宝郎有心夸赞一番,又怕助长了他少年傲气,大才虽说是天命所归,总该培根护本,岂可锋芒毕露?有心规劝一句。
“公子少年才俊,骨骼清奇,久后前程未可限量,但当含蓄,须知才不可欺天压日。”
李晟朗眉一扬“这位兄台何人?”
三宝郎有意隐瞒身份,淡淡一笑“四海飘蓬之人,惭愧惭愧。”
推事大人经三子李晟一番慷慨激昂,霸气回应,就将此事轻轻放过了。
三宝郎双手一揖,就要告辞。
李昂道声“且慢。二位公子古道热肠,我还没有来及谢你。不妨暂居舍下,既然到了金城,四处游玩一下,再做打算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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