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不认为,三宝郎下马向前,将朱漆大门擂的山响,口称“老东家在家吗?”
时间不大,内里出来一人,年约天命,对襟轩裳,革履貂帽,仪态雍容。只是面容红里透黑,一团阴气布满五岳四渎。见了三宝郎一行,大为惊诧。
“舍下蜈蚣村刘某寒舍。不知小公子到此有何贵干?”
三宝郎低声道“过路之人,行经宝地,偶尔看见贵府阴气太重。怕有大碍,于心不忍。故来打扰,顺便知会一声老东家,也好防范一二。”
刘财主大吃一惊,道“原来是贵人,快请进。”
众家丁留在东厢房待茶,三宝郎兄弟两个,以及鸿升老员外,就随刘财主进了正堂。
客套一番,刘财主直奔刚才话题“宝先生,如何一眼就知道我府上吉凶?”
三宝郎着急赶路,也不必拐弯抹角儿“府上出水口犯了八败之煞,故有此说。”
对方迫不及待“宝先生,怎么讲?”
“《七星云》,八败煞,八败煞,先发家后败家。阳宅风水不催你,金山银海又如何?多少男丁变虚花。”
“虚花?”
“对!你仅是过继承嗣,并无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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