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西北方向,急急行去。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也不知是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山路越来越陡,山风袭来,刮得松涛阵阵。“啾啾”风声,似龙吟,似虎啸。簇簇山树,奇峰怪石,黑暗里似鬼魔魍魉,或蹲,或立,或驰,或驻。张牙舞爪,奇形异状,看什么似什么,越想象越逼真。不觉毛骨悚然,阴风吹来,令人头皮发麻,冷汗涔涔。
一队人马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只听见“塔塔”的马蹄声。一种莫名的恐惧蔓延,三宝郎知道,夜间行路,人的阳气衰微,胆量变得比平时怯了许多,这种时候,最易招来邪祟。他运起心法,周身布满道真元气,一路倍加谨慎。
突然,“咔嚓”一声,山路的颠簸,鸿升老员外乘坐的大车车轴,齐刷刷折断。老员外“哎呀"一声,就从车门滚落尘埃。
慕白公子吓了一跳“怎么样,鸿伯伯,伤着没?”
鸿升老员外拍拍屁股,疼的呲牙咧嘴“他妈的,什么鬼地方。”无奈之下,只得弃车乘马。
山路也越来越难以行走,人困马乏已极。
慕白公子一跃下马,“冥泉”银龙枪一挺,道“大家勿慌,我前去打探个一下,但有去处,我们天明再说。宝郎弟弟照顾好鸿伯伯。”
三宝郎改称道“你说是鸿阁老吗!慕白哥哥你也要小心。”
大家或许不知道,官衔,蜚声海内的名号在一定程度上,都是可以镇邪的。当然也要看对方的道行高低。
慕白公子刚刚策马而去,三宝郎隐隐听得,墨松林中不时“嘶嘶”有声,一双道眼四下里撒摸,潜意识里,总感觉有一道长长的魅影,不远不近,一直跟随着队伍。他不敢也不能说出来,恐惧是会传染的。这样行行复停停,半个时辰过去了。岂料,慕白公子一去未返。队伍中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惊恐爬满心头。
夜间行路,马匹眼尖,突然齐刷刷定在原地,寸步不前。鸿升老员外经多识广,知道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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