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郎陷入沉思,许久回不过神来。
慕白公子好奇地问道“母亲,怎么那几次医生来府诊病,从未听您老人家提起呢?”
“云儿,你不是不知,上几次,哪里遇到过像宝先生说的这样明白的?若非宝先生一语道破,我哪敢说这些神神叨叨的梦境。”
三宝郎从遐思中回神“夫人,您的病无大碍。您只不过是报个信罢了。”
“报信?报什么信?”
“夫人,公子。这样吧,天色不早,待我明日擒住那妖兽,自见分晓。今夜,我且为夫人稍加调理,包您睡个舒服觉。”
三宝郎从羊皮针囊,摸出三枚银针,循着十三针妙旨,寻经认穴,随着三针下去,右手一阵灵活翻飞,提插捻转完毕,尚书夫人便觉困意袭上心头,不由哈欠连天。
“怎么啦?母亲。天还未黑呢,就困了?”
“公子。让她睡吧,折腾三个月了,刚才阴气一去,焉有不困的道理?我这里还有药剂一副,半夜里待夫人醒来,熬好服下便是,明日再做道理。”
半夜子时乃是肝胆二经过脉,方取《柴胡汤》加重镇安神之属,下人自去抓药不提。
吩咐完毕,二人一前一后离了尚书夫人的小楼。
慕云公子看见三宝郎断病神验,治病开方如此简单,甚至有点草率。以往见过的先生大医,为人诊病,无不拈须沉吟,摇头晃脑一番,口中念念有词,看起来左右斟酌,一副自诩高才老更坚的模样。哪里有三宝郎这样洒脱自如,举重若轻的潇洒?慕云公子敬佩之余,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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