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冰雪聪明。我正是不解,此圣琴已毁,当时有诗为证
摔碎瑶琴凤尾寒,
子期不在对谁谈?
满面春风称朋友,
欲觅知音难上难。”
“话虽如此,但你可知,既是圣物,也有劫数在其中。其形虽毁,但圣物精气长存。后来,被玄女娘娘,将此精灵之气拘在《高山流水》画卷之中。也就是咱家红楼东山墙的那幅。”
“奥,原来如此。”
“宝儿,你若不信,咱回家看看,那东山墙上画卷之中,案上的瑶琴是否空着?”
三宝郎闻言大为好奇,三步并作两步,恨不得飞着回去,快一点一睹究竟。
“宝儿,慢着点儿,等等我--”
胡雪儿不敢施那御风之术,落在后面,娇喘息息,不住撒娇地吆喝。饶是这样,累得香汗涔涔,也觉乐也融融,趣也融融。
“宝儿,又慌什么,是不是也不知道饿了?你们两个,可真是一对儿可人儿。”
娘亲见了三宝郎,既疼爱又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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