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给婉儿姐姐疗伤。”姜云微看着阿团炸起来了,可以坐人了,就爬上去,“她伤的是筋骨,男子在不方便,你在营外等我就好了。”
到底三岁,即使理性极致的性子,她也是只有三岁,时越认命,“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军营里有巫术师。”
“皇甫家恼羞成怒,什么做不出来,上次那个巫术师,不是他们家的,我还真不信了。”
姜云微揪揪阿团的毛,已然有点焦急,“时越哥哥快上来,婉儿的伤不简单,那个巫术师能翻出来,就必然要翻出来。”
“我不去。”时越生了使坏的心思,这丫头总乱来,这么任意妄为不可取。
“好哥哥,当我求你了,那个巫术师我真不知道什么路数,但是你肯定打的过他。”
姜云微能屈能伸,拖着时越的手摇了摇,怎么还傲娇起来了,“不是说好了,可以相互扶持的吗?”
小丫头其实没有和他生分的意思,她对小道人是真的上了心的,时越坐兔子上,“不是每次撒娇都有效。”
“这会有效就行了~”姜云微蹭蹭他,时越就是这样的,在她这就没有真的冷过脸,他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可以伤害她的时越哥哥。
陈婉儿正把疏浚王那些批的乱七八糟的文书整合在一起,副将拿着书信进来,“小将军!疏浚王留下一封书信,在您母亲坟墓三里外,服毒自尽了。”
陈婉儿愣住,一股心酸到了心的深处,脸上瞬间湿透,他也曾陪伴过自己和母亲许多幸福时日,也是林如心和陈意蛮那里得不到的温柔。
到底是一无四处的温柔。
“好生安置,他到底是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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