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儿把她母亲留给她的袖箭举起来给姜云微看,突然眼里有了泪光,这些过往,她没和任何人讲过。
“我母亲军务忙,我父亲不在皇宫之后,人本来就咸鱼又爱玩,二房本就对我母亲不满,用尽招数让我父亲偶过去。
然后,他在二房那里,所有人都放纵他,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母亲对他很失望,一开始的琴瑟和鸣全被破坏了,我妈也不是不容忍他有二房,是不想他荒废着过日子。
他不听,我母亲越管他越生气,二房就越得宠,持续一两年,我母亲就病了,还依旧坚持处理政务,自然更加病重。
没有一个医师看的明白,都说我母亲的病诡异,拖了一年,我母亲就病逝了。
我爹拿到了属于我母亲的一切,二房得势之后,我爹再也没管过我,我功课还算争气,但是功力总是比不过陈意蛮。”
姜云微叹口气,看得出陈婉儿的不甘心,她母亲一代侠女,最后那样遗憾死去,那样的渣男,属实不配。
功力的事,还有救,姜云微给她搭把手,跨过那个小坑,“根脉那事别担心,我有办法,你母亲的应该不是病,是中毒。”
“对,我也是这样想的,我奶娘也是如此讲的,因为二房和凤汝音关系非常好,用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我母亲也防不住。
很多暗杀、下毒,都是奶娘给我挡回去了,她是我母亲的贴身侍女,跟着游侠江湖、上战场,在我们家有说话的位置。
我父亲对她也算客气,二房也动不了她。
因为我娘的遗嘱,把管家权都放在她手里,也是为了保全我,她本身实力够硬,能号令我娘留下的部队。
我娘身上的病或者毒,她不清楚是什么,也没查出来是什么毒,她一直很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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