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家藏有魔道余孽,必杀之。”凤崇光把信纸塞回牛皮封里,“字迹,确实是莫道方丈的字迹。”
“爹爹,当年我与芸儿姐妹情深,故为她隐瞒。五六年前,她有一回伤痕累累回来,手上带着的是魔道之人的镯子!
我劝过她莫与魔道人纠缠,可她说已有身孕,不久后遍离家而去。”
凤汝音把周绪从和凤敏芝扶起,神情哀伤怅然,还长叹一口气。
“我只是没想到,再得她的消息,是三天前魔道余孽讯息的通报,云微这孩子不能留,爹爹!”
凤汝音指着姜云微,义正严辞,不容退让一般。
众人跟着神色凝重,毕竟正道与魔道自古不两立,当年凤礼芸失踪得离奇,这事指不定是真的。
东方时越不动声色地把姜云微护到了身后,姜云微钻出来个头就破口大骂!
“姜家人都被你灭口,我母亲已然故去!魔道之人行事乖张,却从不屑于插手人界之事!你说的事根本就是你无中生有,不许污蔑我母亲!”
“喏~爹爹,你看,绪从都说云微还小,分不清楚事情曲折,她这就闹起来了,她这要带着魔头的血脉到大,这以后还得天下大乱?!”
凤汝音伸手就要拨开东方时越,长长的指甲还没碰到姜云微,就被凤挽歌出手挡下,两股力量一碰,凤挽歌和风汝音同时被震开了三步。
凤崇光猛拍一下桌子,“事情未有定论,莫再要胡来,芸儿怎么可能和魔道之人勾结!”
“爹爹,您疼爱礼芸众所周知,可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姜云微也许是凤家人没错,可我们怎能留着魔道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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