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情绪升起,韩予陈看向窗外,不想说话。
当初母亲出事,父亲背叛家庭,韩予陈想过向倪可求援,但是也只是想一想,并没有真的去做,为什么呢?因为骨子里的骄傲吧。
在韩予陈的认知里,倪可是高高在上的,某种程度这是客观事实,但他并不想接受,他想,也在努力,努力拉近两个人间的距离,他觉得自己能够做到。
而求助是弱者的行为,韩予陈这样认为,如果他选择求助,等于承认两人之间的差距,承认自己是弱者,这会让自己之前的努力白费。
就像之前他自己跟倪可说的,当倪可和束朝永一起的时候,他很在意,因为潜意识里,他觉得束朝永这样的才能配得上倪可,而他是不配的。这种不配,让他自卑而敏感,更不愿意求助了。
无聊的自尊,韩予陈觉得自己有些可怜,细想想,以前那些所谓的努力,也更多在心态调整方面,现实差距还在那里,并没有变化。
床头异常灯亮起,病人心律下降,陆安赶忙通知医生,韩予陈被拉回现实,病房里再次忙碌起来。
梁谊峰从上级的办公室出来,脸上看不出情绪。旁边同事拿出一盒烟,示意了一下,两人便出去了。
同事递了一根烟给梁谊峰,并帮他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吸了两大口,问“被骂了?”
梁谊峰低头抽烟。
“哎,你跟那个倪可,什么情况?”同事问。
“什么什么情况?”梁谊峰转头看那同事。
“这件事的处理,跟你以往风格不同,你不是这么不顾惜人命的人,所以我有些好奇,记得那倪可之前还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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