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生了什么?你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商量。”倪可对束朝永说。
“阿远的死,不是意外,是被谋杀,我要替他报仇!”束朝永红了眼睛。
倪可皱眉:“怎么确定是被谋杀?”
“郁静告诉我的,她无意查到郁宁的一笔款子,给了一个陌生人,而那个人出现在阿远的事故现场。”束朝永说。
“具体是什么事故?”倪可问,束朝永没说过阿远是怎么死的。
“阿远是攀岩的时候,意外失足坠落,现在想想,他技术那么好,那天虽然风大,但也不至于出事。当时太难过,没有想那么多,现在郁静这么一提醒,那人的出现的确蹊跷,他又收了郁宁的钱,而郁宁一直就对阿远不怀好意。”
“郁静这时候这么说,一定是有意图的,我们可以找到那人,再问问情况,甚至可以问郁宁……”
“我找到那个人了,那人承认了。”束朝永说。
倪可总觉得不对,好几年前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就清楚了?那人怎么突然承认了?再想到郁宁,那个学生气的男子,真的会买凶杀人吗?
“那人好办,我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送命,问题是郁宁,要干掉他需要费些功夫。”束朝永咬牙切齿。
“束朝永,你冷静点,你知道郁静善于算计,可别着了道儿。”倪可再次提醒。
“她对我的算计,就是那些目的,从未隐瞒,但她的这个发现,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阿远白白死了。难怪这几年,我做梦都梦不到阿远,他一定是怪我,怪我没有好好弄清楚,生气不肯见我。”束朝永又说。
见他这么坚持,倪可不知该说什么,也许得等他冷静下来,再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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