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地方更偏僻,倪可觉得自己都要被绕晕了,最后来到一个湖边,看到一座建筑。
两人下车,倪可跟着郁静,进了一个房间。房间不大,中间是一张四人桌,右手有一座屏风,内有人影晃动。
“朝永,我们到了。”郁静跟那人打招呼。
倪可睁大眼睛,想看看这束朝永到底什么人。
一个清瘦的男子转了出来,斯斯文文的,看到倪可,微微一愣,然后主动伸手“你好。”
“你好。”倪可回礼。说实话,她还是没想起来,自己认识对方吗?郁静是不是哪儿弄错了?
“朝永,这是我的诚意,就像我说的,我们一定会合作得很好,婚姻不会是我们彼此的束缚。”郁静对束朝永说。
倪可听不懂,微微皱眉;束朝永听得懂,也微微皱眉。然后郁静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倪可和束朝永,两人彼此看了看。然后倪可看了看门,低头不语。
束朝永轻笑“怎么,看看能不能逃跑吗?既然知道害怕,为什么要跟她过来?”
倪可暗想我找郁静是有目的的,再说,我怎么知道她会走开。
“坐吧,想吃点什么,我请客,许久没见了。”束朝永为倪可拉出椅子,很绅士。
既来之则安之,倪可坐下。跟寻常餐厅不同,桌上没有菜单显示。
“这里点菜简单,中餐或西餐,鱼虾类还是肉类,厨师不接受太多指示。”束朝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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