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正中央的大床上,珠帘缀玉的床帐、洁白的床单、又大又白的枕头痴缠在一起数一数一、二、三,整整三个大白枕头。
他稳坐床榻,执白先行,一波强攻,干净利落的将第三位国手拿下。
尽管樊胜美已经跟他学了半年的象棋了,但是棋力比起他来还是差得远了。
象走田,马走日,接上一个当头炮,樊胜美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再来一招重重炮,将军。
樊胜美只得高呼:不行了不行了,下不过下不过,受不了了,求求你换人吧。
行吧,那就换人。
休息了半个小时,关雎尔这象棋的入门级选手的脑力基本上也恢复过来了,可以同他下第二盘大棋了。
这象棋啊,关雎尔原本是没打算下的。
吃过晚宴后,她在宫殿内休息,内心满是幸福的等待着第二天的婚礼。
晚上十点,她喝了一些桌上的水,就准备睡觉了。
哪成想上床躺下来后,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内心燥热不堪,脑海里一幅幅以往的让她开心让她尖叫让她高呼受不住了让她劳累不堪的画面出现,她甚至感觉刚才喝的水全都渗出来了。
这水当然不是什么正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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