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安兹觉得这件事应该就此告一段落,打算离开时,突然被一道声音叫住;
「喂喂喂!」
转头一看,刚才发出奇怪惨叫声的女子毫不客气地走向安兹。
年纪应该是二十几岁或更年轻,红色头发乱糟糟地剪成容易活动的长度,就算说得再怎么好听,也不算是整齐。说得贴切一点就是像个鸟巢。
五官看起来不差,眼神锐利,似乎没有化妆,有着久经日晒的小麦色健康肌肤,手臂肌肉盘结,手上满是握剑的茧。脑中浮现的第一印象并非「女性」而是「战士」。
胸口挂着串有小铁牌的项链,随着脚步剧烈摆动。
「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事?」
「啥啊?你连自己干了什么好事都不知道吗!」
女子指向坏掉的桌子:
「都是你把那个男人丢过来,我的药水,我重要的药水才会破掉!你是脑袋有什么问题才把那个庞然大物丢过来!」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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