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多忍不下去,把怒火的余烬连同话语一起呛了回去,就转身快步离开。
他之所以这样,一方面是因为后悔不该幼稚地对担心自己的人发怒,但更大的原因是他有一份热情,要去做他必须做的事。
没错。
他这个优秀父亲的劣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活着。谷
贡多紧咬嘴唇,定睛望着前方。
从帝国回来后,安兹走进耶?兰提尔的公务室,深深坐进椅子里。
他为魔导国新成立的冒险者工会招募了参加者,但想必还要一段时间才能知道结果,在那之前他必须整顿好接纳冒险者的体制。
首先是冒险者的训练学校,地点应该使用冒险者工会就行了。为了来自远方的志愿者,至少该盖座宿舍比较贴心。至于教学生的人──教师就采用目前留下来的冒险者。
(包括区划整理等问题在内,最好能跟雅儿贝德或谁商量一下……更麻烦的是……他干么跟我说要成为属国啊,雅儿贝德跟迪米乌哥斯一定会很困惑……)
安兹完全搞不懂吉克尼夫在想什么,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两名智者解释。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吉克尼夫提出那种要求?也有可能是迪米乌哥斯或谁在安兹浑然不觉之时做了些什么。
(也许我那时应该向迪米乌哥斯问个清楚的……啊,或许我可以出个远门,在这段期间内要他们俩想办法……或许不行……)
唉。安兹在心中大叹一口气,不安与混乱让不该存在的胃一直疼痛。而一想到两人回来时的状况,胃就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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