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感觉宗教差异好像会造成一堆麻烦纠纷啊。」
「是啊,说得一点也没错。先不管这个,你维持着军籍可以得到国家支援,还可免除烦琐的入境审查……应该吧。因为你要去,对于那些想知道魔导国内情的大人物来说正是个好机会。」
「这也不错,可是这样我就不能想打谁就打谁了哩。」
「你啊……最麻烦的就是你都不是在开玩笑。」
「要是演变成国际问题,我可对不起老大。」
晚风寒冷地吹过,帕维尔面不改色沉默了片刻,然后看似不高兴地──虽然这是常态了──低语道:
「你这张脸虽然土气,但想到以后看不到了,还真有点寂寞。」
奥兰多咧嘴一笑,笑脸虽然如野兽般狰狞,其实那是反常的腼腆微笑。帕维尔没挽留他,但也没鼓励他去,而且还为他留下明确的归宿。
「那可真对不起……没关系,我会变得更强再回来,到时候我替老大锻炼两下如何?」
「口气不小嘛。」
听到奥兰多轻佻的笑声,帕维尔也同样地笑了。那笑声极为凶猛,活像两头野兽发出低吼。
就在这时,钟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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