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鼠大人。留到最后,慈悲为怀的飞鼠大人,我等竭智尽忠的至尊,请不要讲这种话!衷心希望您能够永远当我们的君主!”
雅儿贝德屈膝趴跪在飞鼠面前。
夹杂着硬咽声,不断重复着“求求您……求求您”的嘶哑低喃,像是祈祷声也像是悲伤痛苦的叫声。
在飞鼠至今为止的人生中,从来没有看过有人如此不顾己身地苦苦哀求。
没想到自己带点玩笑的话会让雅儿贝德如此激动,让飞鼠充满罪恶感,扶起跪在地上的雅儿贝德。
“原谅我。”
自己不曾想过是被过去的同伴抛弃吗?
在独自一人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时,或者因为每个人都不在而感到失望的每一天时。
没有因为寂寞而愤怒吗?
知道这份辛酸的自己为什么无法理解雅儿贝德的心情,为什么会让雅儿贝德感受到这种痛苦呢?
起身后,早已哭成一副大花脸的雅儿贝德,现在还是依然泪眼潸潸。
飞鼠取出手帕,动作笨拙地温柔拭去雅儿贝德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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