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恶心呢。”
那是模仿婴儿的夸张造型,就像将丘比特的人偶完全扭曲,尤其是那双骨碌碌的大眼睛特别恶心。
飞鼠皱起不存在的眉毛,将目光望向通道的尽头。那儿有着以门为中心绘制的一幅巨大壁画。
是妈妈和婴儿吧。那是一幅慈母抱着婴儿的画。
如果只是这样应该会是相当美丽的一幅画吧。不过可能是年代久远,粉刷的地方有些脱落,变成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尤其几乎已经看不到婴儿的样子,只留下类似残骸的东西。
飞鼠推开门。
门扉无声无息地滑开——传来婴儿的哭泣声。
并非一道、两道,也非回响的声音。
那是由数十、数百道的哭泣声合而为一后,传到飞鼠他们的耳里。
不过,房间内并没有看到任何婴儿。
虽然看不见,不过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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