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开玩笑了,怎么能不把这等美酒给喝完呢?”
阿尔托莉雅一直皱着眉头默默的看着吉尔伽美什和伊斯坎达尔逐渐营造出一种不晓得是敌对还是友谊的交流关系,此时她终于向伊斯坎达尔开口问道:
“征服王,既然你已经承认圣杯的真正所有权属于他人,你还是要强取豪夺吗?”
伊斯坎达尔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阿尔托莉雅说道:
“当然,这还用问?我的王道就是征服,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在抢夺与侵略之上!”
阿尔托莉雅吧勃然而起的怒气压抑在心底,继续问道:“你对圣杯有什么愿望,让你这么不择手段?”
伊斯坎达尔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轻笑两声之后先喝了一口酒,然后回答道:
“肉体。”
这是一个任谁都意想不到的答案,至于伊斯坎达尔的御主韦伯更是惊讶道忍不住惊叫一声,冲到伊斯坎达尔的身边逼问:
“你你你!你的愿望不是说要征服世界吗?”
但接下来伴随着一声惨叫,伊斯坎达尔使出平时常用的弹额头伎俩让韦伯闭嘴,把韦伯赶出王之宴会的地盘。
“蠢货,我为什么要让一只杯子去替我打天下?征服是朕寄托于自身的梦想,对圣杯的愿望只是视线这个梦想的第一步而已。”
“杂种......你该不会就是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向本王挑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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