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民酒客说的话糙理不糙,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所以又是被那家伙抢了先。”黑猫想起曾经那家伙说的,“没有我,你一单生意也做不成。”
“真是混账啊!”
“我的确是有够混账的”没成想帕西法尔竟然接过话头。
“没说你。”
“哦。”帕西法尔指向不远处的蒙德。“快看,到了。”
黑猫这才打眼望去。
然而帕西法尔看见蒙德城里密密麻麻的士兵,“我去,这是迎接我的欢迎仪式嘛,真是有够劲爆。”
“想多了”黑猫逐渐脱离出帕西法尔的身体,帕西法尔的双翅也逐渐消散。
帕西法尔接着余风稳稳落地。
“走吧,回家!”黑猫带着帕西法尔,兜兜转转,几经腾挪终于回到了帕西法尔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
“这是发生了什么?”帕西法尔看着满目疮痍苍凉的院落,遍地的奴隶和仆人尸体,没有人打扫的花圃和带着血迹的石板。
“看样子是死于一位用枪的好手。”黑猫翻过一具尸体,“前胸被贯穿而过,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说不定就是你弟弟哦。”
“呵呵。”贵族青年拔剑出鞘,“那就让他,偿还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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