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兴汉盟向赵国献俘,赵国赐刘信启和周心远知州之职,现在你们兴汉盟不领赵国新的年号,岂不是不臣?自古以来,欺君都是大罪。”李纲当然不会轻易让徐忠占了理,将兴汉盟背叛的事摆在了桌面上。
“这话说的,我们兴汉盟在前面打生打死,没有要过你们赵国一文钱、一粒米的军饷,反而赵国先是在河南布置了十二万军队,现在又增加至七十万,不知道官家是想做什么?”徐忠也不饶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那也得等到鸟尽兔死啊,现在伪齐还有一口气,金国更是未伤筋骨,过河拆桥早了些吧。”
徐忠的话已经很难听了,不过说的也都是事实。
话里面不实之处有两点:伪齐只剩半口气了,金国也已元气大伤。
“事已至此,再说之前的对错也无济于事。现在河南战事一触即发,我们作为臣子的,应该做的是为君分忧,否则大战一起,生灵涂炭,想必以兴汉盟盟主的仁慈,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吧。”李纲毕竟是老狐狸,并且去过登州,了解兴汉盟,了解刘信启,一下子就戳在了重点上。
要不要追究之前的对错,是需要看情况的。
但凡一方想要继续打,那肯定得追究。
若是双方都想要和,那肯定得搁置。
“我们盟主也不想打,否则海州还能留到现在。”徐忠也表了太。
“那就好,你发信给你们盟主,暂且停下战事,让他派说的上话的人来杭州,与朝廷商谈招安之事。”李纲见双方的需求对得上,直接安排道。
没想到这句话却刺激到了徐忠。
“梁山泊好汉的血还未凉,我们兴汉盟可不敢再走这条路。”徐忠直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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