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不太平了,最近兴汉盟的战船在水泊里来回游弋,已经有许多渔家被抓了起来,我们若是不赚点快钱,后面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被称呼为萧大哥的人回道。
“我听说,这次打过来的兴汉盟是为百姓做主的好朝廷,我们何不直接投了去?”水手建议道。
“天底下哪有什么好官。想我萧恩当年多威风,最后也不是被一个小小的乡宦逼的逃走他乡,老娘那么大年龄了,还居无定所。”萧恩摇头。
“萧大哥,那我们这次是跟着义军一起反了齐国吗?”水手有些胆怯:“当年阮二哥、阮五哥多么豪杰的人物,不也被官府利用,葬身战场…”
“不要说了,我都知道,这次只是赚一波快钱。按照约定,我们只需要挡住西边的人渡过济河两天时间,就能拿到两千两白银。”萧恩摆手打断了水手后面的话:“我不会带着兄弟们重蹈覆辙的。”
……
济阴县,谛听驻地。
“这阮小七可信吗?”
“按照鹰巢的情报,阮氏三兄弟缺点很多,但是有一点还是值得认可的,就是守义气。”崇昌回答手下的疑问:“况且我们两千两的酬劳只支付了五百里,有一千五百年银子在前面吊着,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来。”
“那何不直接通知水师,让他们在济水下游将这些水匪堵了,一波全抓起来?”手下再次问道。
“济水两岸那么大,怎么可能堵的住。何况这阮小七毕竟与野战军的孙立有渊源,不好把事情做绝了。”崇昌摇头。
“哎,这阮小七也不知是有福无福,好不容易招安,因为穿着缴获的龙袍戏耍被剥夺官职,贬成平民,可是因为这件事却活到了最后。”手下感叹:“回到石碣村安生打鱼过日子,又遇上丁士燮这乡霸,导致有家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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