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给酒碗里都斟满了酒,一碗撒在父亲墓碑前,一碗自己一口喝干。
“孩儿已经结婚了,您的儿媳就是玥儿,很乖巧,很贤惠。”
“等这次回登州,我就打算要小孩,到时候我母亲就有的忙了。”
“可惜你都看不到。”
“孩儿想你。”
刘信启絮絮叨叨的说的许多,酒坛里的酒大多进了他的肚子,肉食摆放在墓碑前,一块没动。
体质异于常人,但是空腹喝酒的刘信启已经有些微醺。
酒不醉人人自醉。
刘信启压力太大了,只有在父亲的墓碑前,才放松开来。
一直到月挂中空,刘信启方才停下。
再次跪下给父亲磕了三个头。
“最晚后年,我就带着您的孙子,过来祭拜您。”
“现在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民族的苦难还没有终结,孩儿得去忙了。望父亲在天之灵,保佑孩儿,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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