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嘭!
李猷的肚子上被壮硕汉子擂了一拳,这一拳的力气非常的大,李猷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在了一起,发自肺腑的剧痛,让他疼的都发不出声音。
痛感使的李猷本能的想要弯腰缩腹,可是他被绑在凳子背后的柱子上,动作受限,像是一只被绷直的虾米。
头上的汗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然后嘴里才发出“哼、哼”声。
“这画实在河内画的?”
“不是,是在开封东郊画的。”
“你为什么在济阴县卖画?”
吃过一次苦头之后,李猷对于壮硕汉子的问题全部一五一十的回答,不敢再耍花样。
“这么说,你看到有一只金雕从头顶飞过,很神骏,想画它,然后就一直跟着它来到了济阴县?”壮硕汉子总结道,语气终于不再保持平静,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李猷老实回答。
“你真是有病。”
撂下一句话,汉子将李猷的嘴又绑了起来,然后拿着画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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