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真正理解“为你好”这三个字。
“你有没有和他谈过?”刘信启问道。
“有,不过信时很犟,说参加工作了也可以学习,还拿你举例子,说你和他现在一样大的时候,已经是刘家堡堡主了,而他现在还在学校学习。还说他以前手下的毛头小子,现在有一些都做了‘长’”刘礼升回道,说话时,手不自觉排着大腿面,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刘信启明白了,刘信时这是被刺激到了,年青人,想早点证明自己。
“让我先和他聊聊吧,强扭的瓜不甜,他不想待在学校里,您强迫也没有用。”刘信启安慰道。没有答应刘礼升在考试上做手脚的要求。
这个口子不能开,不管是因为什么,因为谁。
刘信时可以自己退出,但是兴汉盟不能因为刘信时爷爷的一句话,就断绝了刘信时通过吏员招募考试进入仕途的途径。
“那就麻烦你了。”刘礼升听出了刘信启话中的意思,不再多说,不过眉间的忧愁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我一会下班就去您家里找信时,不管结果如何,肯定不会耽搁他学习,这点您放心,他是我弟弟,我也不会看着他走弯路。”刘信启保证道。
“麻烦信启了。”听到刘信启的保证,刘礼升长出一口气,总算是的放松下来。
二十二日,戌时。
刘信启正常时间下班,回家陪母亲吃过晚饭后,方才来到刘礼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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