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能在硬顶了,不然我这老命估计不保,先得稳住他们才可以,不能让他们将我列为敌人。”汪伯彦说道:“这伙人武艺高强,我与之为敌,就若玉碰顽石,得不偿失。”
“安排下去,撤了守卫,反正让这帮酒囊饭袋守着也无济于事。”
“是,老爷。”
……
回到租屋的赵良,发现两个战士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不过都不是重伤,依照以往的经验,以战士的体质,一两周就可以完全恢复。
明天只能赵良一人前去查看,三人商议了一会,两个战士换着值夜,让赵良好好休息了半晚上。
八月二十九日卯时,赵良早早来到汪府附近,发现汪府周边的守卫已经全部撤走。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从后院绕过来一辆马车,在前门等候,过了一会,前门打开,汪伯彦带着几个人从里面出来,先是站在门前环顾一圈,赵良藏了起来,没有被发现,过了好一会,汪伯彦才上了马车。
马车启动朝着扬州行宫而去,这次没有多的护卫,算上马夫、官家,总共只有不到十人。
等到天色大亮,赵良发现街上巡查的禁军士兵也撤除了,就连城门口、坊市公告栏上自己的通缉画像也被清理。
八月二十九日晚,赵良先去了两个官员的家里,询问得知,汪伯彦今天确实已在朝堂上提出了登州义军抗金的义举,并且告知靖炎帝,已经战胜金国水师,并俘虏了金国王爷完颜宗隽。
但黄潜善带领的官员不相信,当堂反驳,称口说无凭,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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