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徐忠来到罗成的书房,向其汇报。
“第一次议事后,大部分官员都回家了,不过知州安排几个下人特意叫住了同知、判官和蓬莱知县,我们的探子就是其中一个下人。感觉事情有蹊跷,他特意替送茶的人进去了一回,听到了几句谈话。”
“都谈论了什么?”罗成问道。
“探子进门的时候,蓬莱知县吴兴功正在说话,他说:‘…县衙的衙役等都在罗成手下,不好调动,可能会打草惊蛇。而且白石弯哪里还有近千人的刘家堡人,也需要兼顾到。’接着是登州同知说话:‘那人手就不足了,需要在召集一些人手,这可能就需要将大部分收益分给出人的士绅了。’接着知州吴承言说:‘利益是次要,向金国表明我们的态度更重要…’。后面探子就没有听到了。”徐忠汇报道。
“就这么多?”
“就这些,探子不敢向其他下人询问,怕暴露自己。”
“嗯,你怎么看?”罗成向徐忠问道。
“依您上午在知州衙门议事的内容,知州特意询问您,加上探子听到的只言片语。我觉得,知州可能在组织什么,而且这件事还需要避开您,还牵扯到白石弯刘家堡。”徐忠考虑了下,回道。
罗成低头沉思,右手摸着自己的胡须,琢磨探子传回的话中的信息。
“打草惊蛇…兼顾…人手…表态…,吴承言是打算袭击刘家堡啊。”
“可是,以登州府能组织起来的力量,并不能与刘家堡相抗衡啊。刘家堡的那些个猛士,个个能‘以一敌百’。”徐忠疑惑的问道。
“正常确实不能抗衡,但如果刘家堡主力出动应战金国水师,留在登州的就未必了。”罗成却来越肯定自己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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