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远将金人称呼为女真鞑子,刘信启就对高远揭自己老底的事没有在意。
这人在面对金国的立场上,从这段话中可以看出来,与刘家堡是一致的。
“高大人过奖了,也是为了生存,如果不是活不下去,谁会抛弃家园,远走他乡。”刘信启回道。
“不知高大人这么晚找信启,是有什么事吗?”
“今天郭知州召集了登州和蓬莱县的官员,说了伪齐的事,这事你知道吧?”高远问道。
“大概知道一点。”刘信启回道。
“郭知州的意思是接受伪齐皇帝刘豫的旨意,召集士兵前往济南府听从调遣,其他文人大多也支持,就算不支持也没有敢出言反对的。”高远说道:“我心里憋屈,我知道你肯定将金国视为仇寇,所以过来找你。”
“我不想做汉奸,不想对女真鞑子卑躬屈膝。我爷、我父亲、我叔叔都是在与金国的战争中战死的,我不想到了我这辈,祖辈用鲜血守护的国土被拱手让人不说,自己还对着敌人俯首称臣。”
“那您想?”听了高远的故事,刘信启对其肃然起敬。
“我想反了,但是我自己的实力又不够,手下的士兵也不一定会全听我的。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做。”高远回道,然后双手抱头,将头埋在双腿间。
刘信启看着高远,心里想着中午在酒桌上的憋屈。
他当时虽然认错了,但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真错了。
这些地主士绅,趁乱哄抬物价,赚昧良心的钱,还不让刘信启正常做生意,实在可恶,但是刘信启又拿他们没有办法。
不过现在,刘信启觉得机会来了。
“我有办法。”刘信启对着高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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