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刘家堡要怎么应对这次可能发生的兵灾。”刘礼槐继续说道。
下面的族人都没有经历过,自然也没有谁有什么主意。
过了一会,看没人发言,刘礼槐接着说:
“我们族老之前讨论了一下,有两个应对法子,大家一起议议,最后举手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一是进山避难。我们在山里一直建有狩猎居住点,这么多年的扩建,挤一挤,能住300人。这个法子好的是躲过兵灾后再出来,提前将粮食埋起来,损失不会很大。缺陷就是如果全进山,山里的定居点就要扩建,耗费财力,而且这茬菽就荒了。”
“这肯定不行,今年夏粮交的多,粮食本来就不够吃,这茬菽再荒了,今年冬天肯定饿死人。”有族人回道。
“就是,就是”又有人应和。
“那第二个应对法子,就是结寨自保。加固堡墙,对绕堡的水渠清淤扩大,再加上加强武备、练民兵。这个法子的缺陷就是,如果到时候兵灾严重,堡子被攻破,刘家堡就完了。”刘礼槐又说到。
“能不能准备些钱粮,到时候供奉,看看能不能让女真人放过刘家堡?”说话的人模样干瘦,刘启认识他,村里的懒汉,三十多了还没有娶妻,名字叫刘智毅,做人一点不像他的名字。
“刘主薄告诉我,北面被破的城寨基本被抢劫一空,反抗激烈的还会被屠城屠寨。这也导致南下的难民特别多。想来刘家堡应该不会被特殊对待”刘礼槐回道。
“族长说的对,女真鞑子选在夏收之后南下劫掠,就是考虑到夏收后各家都有存粮,劫掠收益高,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刘礼升也跟着说。
“那怎么办?躲也是死,守也是死。”有人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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