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说的很对清楚了,这药并不是见血封喉,它可以慢慢释放毒性慢慢渗透五脏六腑。若是定期有解药,那这些毒性就会被暂时抑制住无法继续扩散。
所以重点就在能不能定期拿到解药了。
瑜太妃冷笑起来,看着苏云染的眼神从怨毒变成了嘲弄:“你这是威胁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还能威胁得住我吗?”儿子都死了,她就算还能活着,余生也只剩下绝望了。
若是儿子还能活着,或许她还能有一丝期盼,期盼着将来说不定还能又东山再起的时候。
苏云染能感受到瑜太妃的嘲弄眼神,也能感受到她神情渐渐变得颓败。可即使如此,苏云染还是觉得她没有勇气自戕。
“瑜太妃就好生在府中休息吧!本宫与皇上也不想落得个苛待宗亲的罪名。至于宁王,结果都还没有出来,本宫相信瑜太妃不会不想知道自己儿子的结果。”说完,她潇洒走了。
她前脚迈出王府,后脚就卫城军就带人过来抄家了。
府中下人除了瑜太妃的陪嫁嬷嬷之外,其余人都被带走了。王府大门关上,瑜太妃满脸绝望,可内心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嬷嬷在旁扶起她,见她又哭又笑的,嬷嬷眉头都快打结了:“娘娘!娘娘你可别吓奴婢啊!娘娘别哭了,咱们王爷或许还没有输!”
瑜太妃闻言木然的转过头看她,然后又笑了:“输了,都输了。我若不推他这一把,他是不是可以一直当一个闲散王爷?他还是皇帝的长辈,即使有封地,皇帝也不好赶他离开荣京。”
嬷嬷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的确是如此。如果不是瑜太妃每天都在给自己儿子洗脑,或许宁王还真就可以当一个闲散的王爷,而且还不用离京。
皇帝能倚靠的宗亲本来就少,秦王都老了,桓王的身体也不好。其余的宗亲早就没落,宁王将来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能帮得上皇帝的宗亲了。
“本宫是不是真的错了?”瑜太妃忽然很认真地问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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