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祯很是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出息!”
萧悦伸了个懒腰,皇帝让他核查这些民间回来的皇子身份,他本来是想糊弄过去的,可礼部那帮人可盯得有点紧。
“徐离墨那边都准备好了吗?狗急跳墙,萧丌肯定是第一个坐不住的。”
梁鹤祯自斟自饮,望着大启的方向心中满满都是自家皇后在殷殷期盼自己的样子。
“已经收到消息了,萧丌今晚就有行动。皇宫里的防卫他早就已经渗透,即使是在你父皇被下毒之后肃清过一遍皇宫里的宫人和侍卫,但他的人大多都还是留了下来。”
萧悦放下手中卷子:“你的意思是……他今晚要在宫里直接动手?”
梁鹤祯冷笑一声:“当然,逼宫造反声势浩大还容易出岔子,最关键的是将来在史书上名声也不好听。最关键的是,你们主力都在大启,剩下能打的都被调派去了其他国境交界驻防。眼下也就只有大安还有一点兵力装装样子。”
萧悦抽了抽嘴角,这人说话真的太直接了。一国都城的防卫都被说成了渣渣,虽然这是事实。也正是如此,徐离墨才能这么轻易地将他手上的精兵化整为零进入逐越潜伏了下来。
萧悦也知道自己这一招很有可能会引狼入室,但这个合作对象是刑国所以他才敢大胆一试。
谁让刑国如日中天又瞧不上逐越这块地呢?
或许最重要的是他相信梁鹤祯,所以才敢冒着卖国通敌的风险掩护徐离墨带刑国精兵进入逐越。
“你父皇已经是强弩之末,萧丌只需要一点小动作就能让他提前归西。顺不顺利,主要就是看你父皇能有多少骨气。能亲手写下立储诏书就最好,如果不能他也可以安排人‘听见’他的口谕。”
没有诏书口谕也行,反正只要有人作证就行。反正皇宫当中,多是他的人。是非黑白,还不是由他说的算?
“你是不是傻?”梁鹤祯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