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帝的情况不妙,她已经看过了他脉象。虽然她已经很费心地去帮他温养身体,可也架不住自然规律。现在的他喝酒,那就等于是催命符。
天承帝却摆摆手:“今天高兴,小酌一杯,谁都别拦我!”
苏云染无奈,梁鹤祯知道爷爷今天若是不喝上一杯怕是难以入眠的。
“那就喝一杯。”梁鹤祯给苗公公使了眼色,苗公公很识趣地将酒壶端走了。
才喝了一杯天承帝的确是精神不济了,嘴里嘟囔着许多话,大多都是对两人寄予厚望。
天承帝被送了回去,今晚的家宴其实就只有四人。
桓王对苏云染笑道:“真不知道让那些曾经嘲笑你出身卑微的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苏云染耸耸肩,一副完全不在意的表情。
她的确不在意。即使没有公主这个身份,她凭自己创造出来的身份也足够她仰起头来。她的一手医术一手毒术,她要是真计较这些,那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倒霉。
看她这不置可否的态度桓王也有些佩服起她这心性了,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不过他倒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了,这件事比她那刑国公主的身份更让他想立即确认。
“丫头……那富临钱庄该不会真的是……你的吧?”
苏云染侧目与梁鹤祯对视了一眼轻笑道:“王叔心里明明都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桓王一颗心实在是压抑不住地狂跳起来,真不是他见识短浅见钱眼开,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让世人都眼红的巨大财富竟然是自己侄媳的。这要说出去,怕是压根就没有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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