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祯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样子,同样望向窗外,他的眸子之中却似乎透着些许期待。
苏云染转头看他:“的确是该行动了,再不行动东西送到了南方他们可真就要一败涂地了。只是可惜,那藏在背后的人,始终都不肯露出半点痕迹。”
永王的死反倒让苏云染更加不相信圣主就是他,但她又实在是解释不通当初在勾栏院里见到的那个永王究竟是谁?
为什么他跟永王长得一样?可为什么宫中完全查不到跟永王有关的其他线索?
若是双生子,没有道理要藏起来一个不是吗?
“好了,眉毛都打结了,先去吃点东西吧!我让人熬了姜汤待会也喝一碗别着凉了。”
苏云染垂首轻笑,她这一路都在他背上,被淋到的只有鞋面。
不过有夫如此,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贵人,快用膳吧,天凉饭菜也凉得快。”
两人刚到堂屋里坐下,一个少年就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来。模样倒是生得不错,眼神也很干净。看到苏云染和梁鹤祯时不由愣了一下,咧嘴一笑:“贵人长得真好看。”
苏云染笑了笑,多看了他一眼,立马就引来了身边男人的轻咳。
这次看来是没有什么想要贴上来的姑娘,倒是有一个看起来单纯无害的少年。
苏云染收回目光轻笑:“有劳了。”然后给梁鹤祯夹了一大夹醋溜土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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