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殿下与诸位太医了。”淑妃让出位置,所有太医挨个向前给永王把脉。
淑妃眼神黯淡眉心紧皱,时不时抬眼望向梁鹤祯不知道在想什么。
梁鹤祯自然也看到了淑妃对他的注视,不过他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淑妃对永王的事并不知情。
那现在最让他困惑的问题就剩下一个,永王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装病真的能装这么久吗?他不累吗?
况且常年服药造成身体的变化太医也应该有所察觉才对,如果他一直都是装的,药根本没喝,太医也应该能从很多细节察觉出来。
可这么多年过去,从来没有人对永王的病情提出过质疑。
就算太医都在帮着永王骗人,可苏云染也是亲自瞧过永王的病情的。连苏云染都说永王能拖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一个被众人判定了‘死刑’的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比常人还有能活蹦乱跳的?
兰山去宫中查了档案,还有一些宫中的老人。对于淑妃当年的生产情况并无异常,也就是说淑妃只生了一个儿子没有错。
不存在孪生兄弟,那世上会有两个长得一般无二的人吗?
真不愧是圣主,就是发现了他的身份,可依旧让他感觉到迷雾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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