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祯点点头,但有一点说得不准确还是得纠正了他“不是一个局,而是两个局。引你们自投罗网是一个,投石问路又是一个。”
孙晋笑着点点头,然后看来一眼受伤倒地的南先生“你们想从我们身上挖出什么秘密,怕是不能够让你们如愿的。”
来不及服毒,他只能挥刀自刎。不过神衣教的风格已经被梁鹤祯了解了,自然是大一开始就防着他们任务失败自尽。
手中的刀落地,孙晋的手颤抖着,脑子也渐渐有些模糊起来。他颤抖着手指向王玺“你……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王玺略显得意地两手叉腰“不是只要你们神衣教才有用毒的高手,我们也有!”
孙晋一口气憋在胸口,来不及发作就已经晕了过去。
“殿下,没想到这次行动竟然这么顺利。多亏了姑娘的毒药,真是厉害!”王玺对他家姑娘的敬佩之情又加深了一分。
梁鹤祯半眯起眼眸“现在说顺利还太早,要那位到场了才算真的顺利。”
王玺一愣,哪位?谁呀?
把神衣教的人押去了鲲镇司,梁鹤祯带着王玺放回了大理寺“今晚其实还有第三局,请君入瓮。”
大理寺大门打开,王玺愣住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衙门里乱七八糟的,像是经历了一场灾难。留守大理寺的衙役东倒西歪全都晕了过去,王玺赶紧向前探脉搏,大多都还活着。
“殿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走,去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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