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鹤祯带兵出现的那一刻,宸王瞪大了眼睛。中了毒的他刚才还在愤怒与被瑞平郡王挟持,而此刻他却大笑了起来。
与其他人看到梁鹤祯的开心不同,他是悲从心来。悲到极点反而大笑不止,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梁鹤祯,竟将他耍得团团转!
瑞平郡王的手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淡定。神衣教的人马远远躲过梁鹤祯,就算他活着回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鹤祯,你不该回来的!”瑞平郡王冷着脸看他。
梁鹤祯翻身下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十四王叔,就算我不回来,你以为你就真的能坐上皇位?”
瑞平郡王眯起眼睛打量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鹤祯耸耸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一无人脉,二无经济支持,你觉得你凭什么坐稳那个位置?凭神衣教吗?你真的觉得他们是在支持你?”
瑞平郡王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但他身后的阿衍笑得风情万种,虽然他带着面具。
“广陵郡王这是在挑拨离间吗?啊不对,郡王这是在拖延时间吧?来不及,就算现在去调兵也来不及了。我们神衣教是天神的使者,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顺应天意。”
这话深得瑞平郡王的心,听着就是这么顺耳。
阿衍又继续道:“瑞平郡王是天选之子,只要他顺利登基,天灾自然消弭于无形。广陵郡王若是要逆天而为,那遭殃的可是大启的百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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