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王还在,他儿子一旦当了皇帝,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对桓王言听计从吗?显然,不能,人心都是会变的。
“要不要我派人去找找那遗诏?”
宸王摆摆手“不必了,之前那样找都找不到,这会又怎么可能就能找出来?别急,这份遗诏不知道让多少人着急,咱们先静观其变。”
日暮时分,最后一场法事也即将结束。
众人已经心不在焉很久了,知道要公布遗诏了,谁还能淡定?胃口掉了一整天了,终于要知道答案了。
不过这遗诏公开出来,定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天明寺的大师退了下去,文武官员立马按照上朝的顺序排列整齐。
在苗公公去取来遗诏的功夫,下面的官员真的按捺不住了。
“该不会是宸王吧?毕竟之前……”
“那可说不好,宸王的势力还是最强的,毕竟还有李国公在,其他皇子没人能跟他抗衡。”
有人压低声音小声道“我可是听到了风声,有人想扶持十七皇子上去。”
“不是吧?十七皇子还年幼,一定会遭反对的。”
话是这么说,可皇帝的儿子太金贵。夭折的太多,好不容易长大的,病的病、傻的傻、残的残。要说在这里面选一个,那也只能说是矬子里拔大个儿。
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当然,主要的议论声还是在队伍的末尾。这些都是小官,离大殿又远,所以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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