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永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断叹息,这叹得瑞平郡王更加烦躁“四哥,你就别叹气了,叹得我都心灰意冷了。”
到了这种时候,平时很少思考正事的瑞平郡王也不由想起了梁鹤祯。疾步走到桓王面前蹲下“八哥,你说鹤祯真的……没了吗?他身边可是有京羽卫的精英在,还有蔺翊承亲自保护,他怎么可能就轻易被刺杀了?”
桓王的眉峰紧锁,闻言侧目对上瑞平郡王的脸。这目光有些凌厉,看得瑞平郡王有些发毛起来“八……八哥,我这话有什么不对吗?”
桓王摇摇头收回目光“在这种危机的时候你都能想起他,他们又何尝想不到他?在收到他出事的消息之前,他这一路已经遇到六次刺杀。
每一次出动的,都是绝顶的高手。想要他性命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神衣教。瑞平,你若是面对这样高强度、高密度的刺杀,你觉得你能有把握全身而退吗?”
瑞平郡王顿时冷汗都下来了,身体十分诚实地摇摇头“不……不能。”
八岁的十七皇子迈着短腿飞奔过来“八皇兄,鹤祯真的回不来了吗?”小孩严重闪烁着悲伤之意,桓王摇摇头没有回答。
可片刻后,他又觉得有些怪异,再转头去看十七皇子的时候他正坐在天承帝的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七……什么时候这么关切鹤祯了?
十七年纪小跟他们一向都聊不来,鹤祯虽然年轻,可到底跟他也不是一个年纪的,这两人一向也没有什么交集。
桓王收回目光不再去想这些细枝末节,他相信梁鹤祯不会轻易就输,也相信苏云染的医术已经能将天承帝从鬼门关来来。而现在,他更要坚定自己的安排没有出错……
思绪收回,寝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大力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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